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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 人 何 为?——从顾城、海子诗歌“孩子”“麦地”意象谈起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3-11-06  来源:现代哲学  浏览次数:93

诗 人 何 为?


——从顾城、海子诗歌“孩子”“麦地”意象谈起




摘要:诗歌的生命在于诗歌自身内在精神力量的薪火相传,传统与现代、文明与碎片、诗性与娱乐共存的社会土壤,对于诗人自身身份的体认观照和诗歌作品的价值评价,有着崭新却模糊的定义。诗人何为?求真、向善、循美,心物交游的和谐,个人性与集体性共同指向生命“牧歌式”的澄明之境。在顾城和海子诗歌中,诗歌理想是无比纯粹而富于圣性光彩的,是常读常新的。


关键词:诗人  “孩子” “麦地”  牧歌


德国诗人荷尔德林在诗歌《在可爱的蓝色中闪烁着……》中写道:充满劳绩,然而人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大地上;另一首诗歌《面包和酒》中说:在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可是,你却说,诗人是酒神的神圣祭司,/在神圣的黑夜中,他走遍大地。诗意的栖居,而在流浪游离与返归故乡的漫长旅途中有两个关键点:故乡、诗意。故乡,指代着文化与文明进程中精神家园旅途的目的地,是追寻的价值意义所在;而诗意,是一种对生活存在之思本身的诠释方式,“怎样言说”某种程度上比“言说内容”更能够决定“言说”本身的意义。怎样找寻诗意、诗意的栖居呢?这就是诗人以及诗歌行进的方向。从另一方面说,“栖居”是灵魂的休憩,对比旅途中的停滞、逗留、延宕,诗意的灵魂如何寻获诗歌理想中的故乡呢?是前人的路途,还是需要重新开拓,行路的方向决定了理想前途的灿烂明媚,而脚踏实地的行动则远远胜过了一味地仰望星空。


无论是诗性传统还是神性传统主导的文明中,诗人,有其本身所以称为“诗人”符号所象征的文化内涵。诗人的言说方式,往往隐形地决定了对探讨“诗人何为”这一问题的答案,提问方式与思考角度是问题本身最初的第一层制约。而纷繁复杂的社会历史因素,对于建构于不同时代背景之下的诗人、诗歌,没有恒定的标准,只能够尝试进行流变性的衡量。顾城与海子,真诚、炙热地追求着诗歌本身诗性言说的终极意义,是用生命浸入诗歌的两颗耀眼明星。


一.诗、诗人与诗歌理想


“世界黑夜愈是趋近夜半,贫困就愈是隐匿其本质,愈是占据了更绝对的统治。”[①]海德格尔在《林中路》细致分析了所谓“贫困的时代”,因为上帝之缺席而使得神性的光辉力量在世界历史的尘埃中逐渐黯淡慢慢熄灭。“时代”是我们每个生命个体仍然置身于此的时代,时代的贫困,不单是一种状态,而是预示着一种发展走向:世界时代的夜晚趋向于更深的黑暗。“上帝”的存在使得客观上人、事、物具有一种向心凝聚的态势,类似于圣像崇拜,而在新的“上帝” 与新的圣性崇拜成型之前,一旦碎片化、无意义化、娱乐至死的精神鸦片沁入骨髓,特别是诗人的骨髓,那么:时代的贫困必将愈演愈烈,精神的黑暗必将永无天日。诗人,本质在于一种发之于灵韵的、心血交融的诗性言说,力求发掘诗化的精神家园、诗化的理想世界。


“文化始终只是并且永远就是一种栖居的结果。这种栖居却是诗意的。可是这种诗意如何而来,从何而来,何时到来?……然而,如果按我们这位诗人的诗句来看,诗意是与一切劳苦功绩相对立的,而并不属于人的劳苦功绩,如果诗意也不是自在地在某处现存的东西,那么,人们又如何能够经验这种诗意,从而在这种诗意的本质法则中栖居呢?”


——海德格尔《荷尔德林诗的阐释》[②]


诗人,由内向外或由外向内,出自灵魂的诗意创作有着其自身的法则。按其书中的阐释,“思想的共同灵魂先行于现实而思考现实之现实性”,灵魂的存在在发端、在源头就处于一种“居家”状态——向内心与外在敞开的澄明之境。因此,荷尔德林获得了海德格尔的赞誉,“诗人的诗意栖居先行于人的诗意栖居。所以,诗意创作的灵魂作为这样一个灵魂本来就在家里。”②居家、离家,诗人的诗性言说本身实际上也在处理“劳苦功绩”“自在地在某处现存的东西”之间的矛盾,诗歌创作的最高境界不是诗人的“立言”,而是出自灵魂的诗意创作,本色天然,自在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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